以下說話極為偏見,不喜勿閱。
有兩類電影手法對我個人來說是活受罪。永無休止的手搖鏡頭,空洞無物(最起碼我看不懂)的劇情,而以上情況很多時都出現在低成本獨立製作身上。當然看過一些有以上元素但仍十分出色的電影,但大多時候不是生理條件接受不了(頭暈)就是看得呼呼入睡(這多數是亞洲電影身上出現較多,實在討厭凡是淡如水的家庭關係就說是致敬小津,凡是長鏡就說是塔可夫斯基,侯孝賢後繼等等的"評論")。
今次要說的便是Lance Hammer的處子作Ballast。它有盡令我大呼救命的元素。印象中上一次有此感觀的是菲律賓導演Brillante Mendoza的Service(此子新作Kinatay得了2009年康城影展最佳導演獎!)和Gaspar Noe的Enter the Void(看畢簡直如影片中在地獄與人間遊走了不知多少篇)。主要想說的是手搖鏡頭。很多人都覺得手搖鏡頭等同真實感。戰爭片,倫理劇更是常用。但我想說的是固定鏡頭,推軌甚至電腦特技都可以很有"真實感"。同樣,手搖鏡頭亦可拍成超現實,技法不是重點,內涵才是一切。我只覺無休無止的手搖鏡頭,誰說對白便影著誰,失焦,無構圖可言的攝影技法是馬老虎隨意,沒經過深思熟慮下的產物,如現今拿著手機拍生活實況的短片。
開場時影著男孩在廣闊的地上面向無盡的前路,數以萬計的群鳥亂飛原本可以是一個經典的電影鏡頭,但在癲簸的掌鏡下無疑大剎風景。
在不舒服的視覺感官,乏味的劇情下,觀眾原本已不多中途離場亦不少(我亦多次想離場及閉目養神)。那怕你作品背後有那麼多意義和信息,嚇走觀眾無疑不見得是光彩的好事,是值得所有創作人深思的問題。